后,大部分人都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。
宋明月靠坐在一块背风的岩石下,沈惊澜躺在她旁边不远处已经睡着,这样的奔波让他的身体有些受不住。
沈惊洋抱着刀,靠坐在离宋明月几步远的地方,虽然眼皮打架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。
芳姨娘心疼地给他披了件衣服,自己却毫无睡意。
王氏和沈惊涛、沈清辞母女三人靠在一起。
沈惊涛已经睡着,但时不时会惊厥一下。
王氏搂着他,眼神空洞地望着火焰,不知在想什么。
沈清辞则靠在一块石头上似睡非睡。
夜渐深,除了篝火的噼啪声和守夜士兵轻微的脚步声,山谷中一片寂静。
约莫子时前后,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队伍中溜了出来。
他动作灵活,借着夜色的掩护,避开守夜士兵的视线,向着营地边缘的树林摸去。
就在他即将没入树林的阴影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,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:
“这么晚了,去哪儿啊?”
黑影身体一僵,缓缓转过身。
火光的映照下,露出一张布满惊骇的脸,竟然是沈惊涛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厮,名叫来福。
与此同时,几道火把亮起。
赵武德、高铁带着几个士兵,从不同的方向围了上来,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。
宋明月从阴影中缓步走出,“来福,或者,我该叫你别的什么名字?”
宋明月声音阴冷,“深更半夜想去给谁报信?”
火光照亮了来福惨无人色的脸,他手里的东西也滚落在地。
“黑磷石,轻微摩擦即可自燃,常用作引火或信号传递。”宋明月用脚将那枚小石子拨到火光更亮处,“看来你不仅是个内应,还兼职信使?”
“奴、奴才没有,世子妃饶命,奴才只是起夜,这、这石头是、是捡的……”来福语无伦次地辩解。
“起夜?”高铁上前一步,从他怀里又摸出几样东西,一只炭笔,一小截浸了油的布条,一个骨哨,“起夜需要带这些东西?”
来福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。
这边的动静已经惊醒了营地里的其他人,惊疑不定地围拢过来。
看到跪在地上的来福和他身边那些东西,又听到高铁的话,众人脸色都变了。
“来福?你、你竟然是内奸?”王氏又惊又怒,指着来福,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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