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绝不能硬碰硬。
可这么平白无故的将女眷给出去,也是绝对不能的。
他脸上挤出一丝惶恐,连连作揖:
“官爷息怒!师爷息怒!不是小的们不识抬举,实在是这几个都是侄媳妇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,唉,这样,您几位稍等,容小的进去问问,她病着,但这事,总得知会一声……”
他想拖延时间,同时当面问问宋明月到底动不动手。
头目和那师爷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那师爷挥了挥手:“快点!别耍花样!一炷香时间再不登记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’
“是是是!”沈钰快步走向主屋。
沈惊晨则留在原地,继续陪着笑脸,试图与对方周旋,心里却焦灼万分。
沈钰推开主屋的门,进去后又迅速将门掩上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油灯,沈惊澜依旧昏睡未醒,高铁也躺在床铺上。
宋明月坐在床边,正给沈惊澜擦拭额头。
“明月,”沈钰快步走到宋明月身边。
外面的动静宋明月都听见了,不用沈钰说,她先开口了。
“送羊入虎口的事,我沈家不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钰看了一眼窗外,“封了城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