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弄到。
助孕的秘方一定有。
黑市藏在曲折肮脏的巷子深处,两旁是低矮破败的棚屋,挂着些暧昧不明的招牌。
沈清辞紧紧裹着头巾,心怦怦直跳。
她专挑门脸破旧的地方钻。
终于在一处挂着褪色“悬壶”布幡的棚屋前,她停下脚步。
里面坐着一个干瘦老头,正就着昏暗的油灯捣药。
她走了进去,压低声音:“大夫,我想求个方子。”
老头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沈清辞从怀里摸出一只金戒指,放在满是药渍的破木桌上。
“我想要能尽快怀上身孕的方子。最好是能让男子……情动的。”她脸上发烧。
老头拿起戒指,对着油灯看了看成色,撩起眼皮又打量她一番。
看她虽然穿着粗布衣,但掩不住的细嫩双手和脖颈。
而且那眉眼间的骄矜与此处的破败格格不入。
“坐下,伸手。”老头沙哑道。
沈清辞依言坐下,伸出右手。
老头枯瘦的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,闭着眼半晌不语。
然后,他又让她伸出舌头看看舌苔,问了几个问题:月事可准?腹痛否?平时服用何物?
沈清辞一一答了,说到平时服用之物,她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有时会服用一种香气特殊的丸药,说是滋补养颜的。”
老头眼睛里闪过讥诮:“娘子近来是否常感体虚畏寒,月事量少色暗,且信期紊乱?”
沈清辞连忙点头。
老头“嘿”了一声,收回手慢悠悠道:“那便对了。娘子所求的助孕方子,老夫这儿有,药到必孕的虎狼之药也有。”
他看着沈清辞骤然亮起的眼睛,泼下一盆冰水,“娘子这身子,已然是绝了孕息的根基,再猛的方子也是无用了。”
“什么?”沈清辞如遭雷击,“绝、绝了根基?不可能!我身体一向很好。大夫,你是不是诊错了?你再看看,多少钱我都给!”
老头摇头,“不会错。娘子脉象沉细欲绝,尺部尤甚,胞宫寒凝如冰,乃是长期服食阴寒绝嗣药物所致。你所说的淡红异香丸药,若老夫所料不差,当是宫闱秘药‘冰肌散’,女子服之,肌肤生凉,触之如冰玉,故名‘冰肌’。然此药有一绝大弊端,便是久服则宫寒绝孕。看娘子脉象,服药时日不短,毒性早已深入胞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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