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一样，这小子‘讳疾忌医’，很多事情都做了隐瞒。
“之后我会将类似的案例导入幻境中，你去多多体验几遍，提高一下防范意识就行。”
“多谢前辈。”
“不客气，这本来就是套餐里的内容。”
除了这林长生自己知道的那部分之外，他背后的家族还送来了别的信息。
也正是借助这一点生成幻境打破了他心中的美好幻想，之后又将那些资料给他，这林长生才终于是醒悟了过来。
想到资料上的内容，她看向林长生的眼神中不禁带上了些许怜悯。
别人都是小三小四，她见过最多的也不过就是‘小十谈记’，两位数也就顶天了，但这位剑宗天骄却……
也是蛮惨的。
“说来也不怪你，算计安排你的那个人，手段的确高明。”
二者段位差距太大了。
‘若即若离’这一招用到这种地步的，她干这一行这么多年，也就遇到了一两次。
其中一个甚至是她职业生涯中唯一一次失败。
林长生的这次业务，到底是可以做成模板，用于其他客户的进修治疗。
当然，前提是得他自己同意。
“……”林长生犹豫了一会儿，最终苦笑着道，“说来惭愧，其实到现在，我依旧还抱有一丝幻想。”
“很正常。”孟灵面上平淡不存，笑道，“动了心便是如此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林长生下意识的想要否认，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事到如今还真有否认的必要吗？
“敢问前辈，我该怎么做才能忘记呢？”
“为什么要刻意忘记？”。
孟灵依旧笑着，只是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莫名：
“既然她的一切都是假的，那令你为之动心的也就并非是真正的她。”
这林长生虽然固执了些，但却是真真正正的剑修种子。
心性天赋皆是顶尖。
若非那人的安排因为大比结束戛然而止，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段不断自我美化的模糊影子。
真要她的算计继续下去，这林长生未必不能在后续勘破其安排，窥见真相。
毕竟一切都只是假的……
“而且就算忘记了，你合道那日照见本真，不也依旧会想起来吗？”
“若你真的在意，之后再去见见她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