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的,看状态就知道还能坚持很久。
走在最后的卡罗兄妹发现这里的摄魂怪没有把囚犯的灵魂吸食殆尽,它们没再像下面那样把“主菜”一次性吃完,而是在品尝和享受。
阿莱克托看到了一个老熟人,那是曾经在翻倒巷叱咤风云,靠杀人越货起家的黑商。
这人附近没有摄魂怪,说明它们已经来过又走了。
他睁着的眼睛,瞳孔放大,嘴唇无意识地抽搐着,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,顺着下巴滴在囚服上,在胸前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他嘴里反复念叨着一个词,含混不清,像是某个人的名字,又像是某种已经失传的咒语。
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缓慢划动,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苍白的划痕,像是在用指甲画着什么图案。
阿莱克托的呼吸变得急促,她从黑商这里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如果摄魂怪不认他们的主人了,她刚才碰到的那只摄魂怪就不会只是朝她偏了一下,而是会停下来,伸出布满结痂还渗着黏液的手摘掉兜帽,露出那个可以直接吸食周围环境中的积极情绪,甚至是灵魂的狰狞空洞。
这个比恐惧更深的认知使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,力气大到指甲隔着衣服也能刺破皮肤。
贝拉特里克斯忽然转过头,用极不耐烦的眼神瞪了她一眼。
阿莱克托慌忙稳住呼吸,但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。
她的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,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