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说罢了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
万历能因为自己的话,改变一点点想法,哪怕只有一点点,对于大明的百姓,或许就能少受些苛捐杂税的折磨。
梁瑞站起身,朝着张居正长身一揖,“晚辈...明白了!”
张居正见他答应下来,眼神露出几分轻松,“明日先去宗正寺看看,若有什么需要,同本官说。”
梁瑞回府后,本想同周默说一下这件事。
然后才突然想起来,自从李贽搬去了工坊那座小院子,周默在工坊待的日子也多了起来。
而且,六月就要院试了,周默和几个童生便要正式下场,考中了就是秀才。
如果考中了,再过两个月,就是乡试,也就是考举人。
算算日子已经不多,李贽让几个学生全部留在工坊日夜背诵,进行题海战术。
“算了,等院试考完再说吧!”
梁瑞也不敢去打扰他们,要上考场的学子无比重要,任何导致他们分心的事,都不允许有。
......
工坊职工子弟学堂,一间特意开辟出的屋子里。
李贽正蹙眉看着手上这几份文章,脸板着,遂即同那五个学生说了什么,只见他们都低下头,然后拿了纸笔继续写。
院墙外,探头探脑的几个妇人面色担忧。
“又不成吗?”
“看李老脸色,好像很生气似的。”
“离考试没几日时间了,要是考不上,还得再等一年。”
“昨儿个傍晚出来放风,一个个眼睛都是直的,跟傻了似的。”
一个年轻的妇人叹了一声,“你说这先生到底行不行啊,我家那小子读了十来年,要是这回再考不上...”
“呸呸呸,”一个婆子啐了一口,“别瞎说,东家亲自请的先生,能是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