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今日前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吴画师但说无妨。”梁瑞客气道。
吴彬斟酌了词句,继而开口道:“梁驸马请年轻后生作画一时,如今在京中沸沸扬扬...下官前来...是...”
梁瑞“哎呀”一声,“可是影响了吴画师?哎,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,这件事怎么就传出去了,可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不不不,”吴彬忙摆手,“影响倒也说不上,书画一道,讲究的是个天赋,若真有如此出色人才为驸马作画,下官心中...也是喜悦,书画一道...长江后浪推前浪,也是...后继有人。”
“吴画师心胸宽广,佩服!”梁瑞笑着夸奖了一句,“那吴画师今日来,到底是要我帮什么忙?”
“是...”
吴彬一路走来,打了多少腹稿,可到了驸马跟前,还是说不出那话,最后一咬牙,说道:“还请驸马告知那年轻后生姓名住址,下官也想去拜访一下,切磋一下。”
姓名住址?
这些信息,只要在京师里稍加打听,便能打听到了,何必要来府邸特意问自己。
梁瑞看着面红耳赤的吴彬,看在他主动上门的份上,到底还是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
“这有何难...”梁瑞爽快答应了下来,“他此刻便在法海禅寺,名为曾鲸,不过...”
梁瑞看着吴彬,为难道:“他受我邀请,为太后作画,画完前是没时间同你切磋了,不如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