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谁?咱们顺天府刘解元总在里头吧!”捧哏接话。
“在,除了刘解元,还有应天府庄解元,浙江姜解元,福建李解元,还有山西白解元都在里头。”
“那谁的赔率最低?”又有人问道。
所有的考生都竖起了耳朵,尤其是被点了名的那几个解元,虽然面上不显,但也都想知道自己的行情如何。
刘世忠涨红了脸,轻声嘀咕道:“科举大事,竟然被用来赌钱,有辱斯文!”
梁瑞却是笑着安慰,“小赌怡情,不过我不知道这件事,要知道,怎么也要押上一押!”
“驸马押谁?”刘世忠却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自然是李...你啦!”梁瑞想说“李廷机”,毕竟从后世的记载来看,这科的会元就是李廷机。
刘世忠闻言羞赧地笑了笑,心中又有了几分底气。
“当然是押咱们刘解元的最多啦,那可是梁驸马看中的人,梁驸马是什么眼光,他看中的还能差了?”
这话一出,梁瑞脸上的笑意立即就收了起来,此刻想要制止这个话题,已经来不及了。
很快,周遭陆陆续续就有人议论起了他们的事,但多是羡慕敬佩,尚未涉足官场的他们,还保留着一颗纯净的心灵。
“那也不见得,你们是没见过咱福建李解元的文章!”
“这话说的,我们山西考生就差了?”
但真也有人不服的,觉得自己府的解元一点儿也不比顺天府的差,一个个据理力争。
好在,辰时到了,贡院大门一开,再火热的议论也挡不住考生们向往仕途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