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因为担忧自己性命...”
张昭目视前方,语气淡然,“卑职是朝廷派来保护驸马的,若这点事都做不好,卑职们在锦衣卫也白混了这么多日子,说出去,还要被兄弟们笑话。”
竟然是为了面子吗?
梁瑞不由在心里笑了一声,遂即把车帘合上,靠在了车壁上。
回到工坊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前院等着他。
“都在这儿做什么?”梁瑞一走进院里,便笑着问道:“该吃午饭了吧,做了吗?我早点都没吃,这会儿快饿死了!”
“张巡抚竟然没留驸马用午饭吗?”常三省笑着道:“这些当官的,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视而不见?”
梁瑞闻言,不由揶揄道:“你当初也是当官的,你可是如此的?”
常三省摇了摇头,倏地叹了一声,“自被弹劾罢官之后,我这心里总憋着一股气,总觉得大明这朝堂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梁瑞听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,也明白他的失望和不甘。
“但今日...”常三省看着梁瑞,心中有对这个年轻人的赞许和佩服,“又让我看到了希望...”
原来也有没烂透的官,那些怀揣着初心和良知的官员,他们会成为大明的脊梁。
站在常三省身旁的郭正域,比起其他人来却更显激动,他今年是要参加春闱的,若是中榜,今后也是一方父母官。
常熟县这位县令,当真是书读到了狗肚子里,真以为自己做了官就能为所欲为了?
这些流民若成为暴民,还不是被这些狗官给逼出来的?
他暗暗下定决定,将来不管做多大的官,一定不能忘了为何要读书,为何要做官,不能视黎民百姓为蝼蚁。
一行人老在院子里站着也不是个事,午饭端上了桌,梁瑞招呼诸人回去吃饭,自己也走进了屋子里。
“下晌验一下各合作商送来的绒,选几家签契,年后等人齐了就尽快开工...”梁瑞朝吴瘌痢说着。
“是,还有...今日小人几个回来时,徐公子说他可以给工坊造一个水车...”吴瘌痢又道。
“水车?”梁瑞坐在上首,招呼常三省、徐光启几个人坐下用饭,听到这话倒也不稀奇。
农政全书可不仅仅是本农书,还有同农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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