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扯了两句,而后便说到了最近的事上。
“弹劾冯保的人越来越多了,原本观望的那些,看张居正的人没有动静,加上陛下似乎也在默认...昨日,陛下直接申饬了冯保...”周默说道。
梁瑞闻言点了点手边几封信,“喏,昨日宫里送出来的,说都是张鲸想要上位,让我想想办法,要是让张鲸做了司礼监掌印,我得罪过他,也没有好日子!”
周默扫了一眼那几封信,劝道:“你可别出头,他有今日是他自作自受,举荐你为驸马,还不是为了你们梁家的银子?”
“我知道。”梁瑞朝周默笑了笑,“我也没打算做什么,眼下和张鲸作对,我有什么好处?先让他们自己斗着!”
周默见梁瑞这么说,便知道他心里是有打算的。
梁瑞见周默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,打量了他几眼,看他似还有话要说,但一副扭捏模样,瞬间明白了什么,打趣道:“是不是婚期定了?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好事啊!”
周默脸颊红了几分,嘴角压都压不住,“是,定在九月十五了,我总觉得不像真的,跟做梦一样!”
梁瑞起身,走到周默面前,猝不及防伸手掐了他胳膊一把。
“哎哟我去,下死手啊你!”周默吃痛,捂着被掐的地方没好气道。
“你不是觉得跟做梦一样吗?现在怎么说?”梁瑞笑嘻嘻得看着他,遂即将他拽了一把,“行了,离婚期不到一个月了,赶紧回去准备着吧,高门大户的千金呢!”
梁瑞说完,朝外喊了一声,“叫李实过来。”
周默顺势站了起来,挑眉道:“怎么,是不是要给我点贺礼?太轻了我可不收啊!”
梁瑞白了他一眼,“你自个去库房挑行吧,够不够意思?”
周默“嘿嘿”笑着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梁瑞一下,“够意思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,你财大气粗的,也不差这点东西。”
眼见着李实入了院子,梁瑞吩咐他带周默去库房挑贺礼,送了他们后,转身又看向桌上那几封信。
“冯保...张鲸...为什么要二选一?我都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