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:“革职为民怎么了?你来老夫这里,老夫雇你做个幕僚,今后照样可以为朝廷逐奸臣!”
“行了,你也少说几句。”张学颜叹了一声,“走吧,行刑结束,我送你去太医院。”
“不用,宫外应该有大夫等着呢!”徐贞明说道。
张学颜和潘晟陪着徐贞明到了午门,执行廷杖的都是锦衣卫,此时,若是张鲸在,这些锦衣卫定然是会听从他的意思,将徐贞明打得后半生都下不了地。
但张鲸此刻已经顾不上他了,他着急同皇帝请罪。
因此,午门外这几个锦衣卫没得到里头的意思,又见张学颜和潘晟两个阁老都一起到了场,外面还有陆续赶来的六科给事中这些言官。
他们要是打重了,说不定明日弹劾奏本上的就是他们的名字了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毕竟这些言官弹劾起来是真不要命的。
于是,六十廷杖象征性得打完,徐贞明的屁股是破了,但就是皮外伤,敷点药趴几日就能痊愈。
出了宫外,果然见一辆马车已是停在外头,庞鹿门站在马车旁,见了被背出来的徐贞明连忙跑了过去。
“来,快上车,打得重不重?让我看看伤势如何?我药都带齐了,痛的话先止痛!”
庞鹿门絮絮叨叨,徐贞明上了车后,庞鹿门立即检查起了伤势,看了之后又把脉,而后定下心来。
“还好还好,只是外伤。”马车外张学颜和潘晟闻言,也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