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陛下,奴婢为了尽快结案,手段上...或许是有几分迫切,但都是为了陛下啊...”
张鲸一脸诚挚,膝行几步,“陛下,奴婢是万万不敢欺瞒陛下的,奴婢如今这一切,都是仰赖陛下,陛下可不要听信外面那些小人谗言啊!”
万历想着冯保,又看向眼前的张鲸。
虽然张鲸做事的确不如冯保,但胜在什么都听自己的,想到这里,他心里的气也散了几分。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,”万历没好气道:“朕说了,冯保这案子交给三法司审理,你呢,最近就消停一些,别再动那些手段,司礼监掌印还是你担着,不过东厂,朕就不能再交给你了!”
张鲸垂着脑袋,听到这话面上闪过不甘,可今日能保住司礼监掌印一职也是运气好。
东厂厂督,不知道陛下要给谁,不过算了,等这一阵风波过后,以后有的是机会拿回来。
“陛下,畹嫔求见。”殿外有小火者禀报。
万历一听,脸上立即扬起笑容,“快让她进来。”
张鲸缓步退了出去,鼻尖问到一阵香味,紧接着,婉嫔拎着裙角,跨进了殿中。
对了,还有德妃呢!
张鲸心里想着,只要德妃还在,自己这位子就能保住,前提是,这位畹嫔,实在太碍眼了!
殿门关上的时候,门缝里,万历已经抱起畹嫔,朝后面寝殿去了。
不知廉耻!
张鲸又想,当初就算是德妃,也没敢在白日就同陛下欢好的,果然是秦淮河来的贱人,只会使些狐媚手段迷惑陛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