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今日一早在崇安门上挂了颗人头,京师里有人在传,是李星河的人头。”魏朝抬眸朝邵晴看去。
邵晴一愣,“他不是死了吗?怎么人头又挂城墙上去了?谁下的命令?”
“娘娘误会了,”魏朝解释,“这个人头是新鲜的,是昨儿个夜里刚被砍下来的。”
邵晴有点儿不明白了,“怎么叫昨天刚砍下来的?他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砍的脑袋呀!”
邵晴说完,忽然一个激灵,“你的意思,是之前死的那个人,不是李星河?他被人救了,然后,又被人杀了?”
“会不会...是个误会...是认错了?”邵晴又问。
“奴婢以为,大概率是真的,至于中间是怎么回事,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魏朝说道。
邵晴听他一口一个“奴婢”听得心里也不痛快,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魏朝是故意这么称呼的,纵然她也说过,就他们俩个的时候,他不用这样。
但魏朝解释,怕说习惯了改不了口,解释给人抓了错处就不好了。
邵晴将这些杂念抛之脑后,再度思考起李星河的事来。
“反正这次,人应该是真死了,再想也没什么用。”魏朝说道。
邵晴“嗯”了一声,却似乎没有听清楚魏朝在说什么。
“你说,会不会是梁瑞叫人去杀的?除了他,应当不会有人同李星河有这么大仇恨了。”
邵晴说完就笑了,“不过死了也好,有他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在,我在宫里也不安心。”
她掩口打了个哈欠,“行了,既然皇帝不来,我换身衣裳练个瑜伽,你自去忙吧。”
魏朝躬了躬身,出门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