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就能跑通,但那条路上有多少商号在走,你挤进去,能分多少羹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廖铁牛划的那几条线,“铁牛说的这两条新路,若咱们铺通了就是独一份,路远不好走,可正因为不好走,别人才不走,正因为别人不走,走通了才值钱。”
“可是...这修路得多少银子?”赵账房忍不住就要拨算盘。
江西那一段,山路要拓宽,石桥要加固,烂泥地要填,还有汀州、漳州那一段也要如此修,还不算驿站、车马店、仓库,光修路就要十几万两。
若是再加上那些,没有一百万两,怕是拿不下来。
一百万两啊,投出去了,什么时候才能赚得回来?
赵账房觉得,这物流还不如不铺,刚从梁记天工和梁记暖裘里赚到些银子,就要都填到南方那个坑里去?
赵账房心里发虚。
“老赵,你这是担心福建的物流不赚钱?”梁瑞瞧着他那神情问道。
赵账房也不跟梁瑞玩虚的,直接点了头,说了自己的理由。
梁瑞却是笑着道:“你呀,还是看得不远,你想啊,要是按老路走,用不了多久就会打起来,互相压价,运费越来越低,最后还有谁能赚钱?”
“花银子修路虽然看着投入大,但只要修好,咱们还能赚个买路钱,百姓、官府,可以走,但是运货的商号,不行,得收钱!”
“买路钱?这不就是同强盗一样了嘛!”廖铁牛挠了挠脑袋,觉得梁驸马这主意不好。
“强盗?强盗那会先给你修路?我自己花真金白银修的路,那些商号要走,花几个银子也是应当的吧,再说了,百姓和官府,我可不打算收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