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梁瑞看向万历,“陛下,您也知道,臣还要管着梁记的生意,眼下可不是只在京城一地,还有江南新建了工坊,还有太原、辽东那儿的物料,去年开始,不就铺福建的物流了嘛,这事多的呀,压得臣都没时间睡觉了...”
梁瑞诉了苦,眼珠子一转继续道:“今日陛下不叫臣入宫,臣也要入宫来见陛下了。”
万历闻言,好奇道:“又是为何?”
“陛下不知,臣这生意最近好端端的,突然多了些麻烦,陛下可知?朝廷要收什么关税附加?还说臣送去边境的暖裘有问题,三头两头要来查臣的工坊,哎,臣头都大了!”
梁瑞重重叹了一口气,朝万历躬身道:“陛下可要为臣做主,臣做生意谨守本分,万没有拿着身份来占朝廷便宜的,也不敢糊弄,臣都不知得罪了哪个!”
万历也不知道有这些事,在他看来,梁记给朝廷带来了不少商税,那什么股票,更是给朝廷增加了一笔收入。
如今在福建修路,也不用朝廷出钱,还能收过路费给朝廷,这多好的事啊。
他巴不得梁瑞能多赚点钱,不仅给国库增加些银子,还能帮朝廷把这些修路啊河工之类的事多多做掉一些才好呢!
但现在的万历,也不会脑袋一热就给梁瑞任何承诺,他思考了片刻后道:“不是朕不想给你做主,只是妹夫啊,你瞧如今的朝堂上,朕说话可有用?内阁还有言官,是压根就不怕朕啊,朕这个皇帝,当得...可真没意思啊!”
梁瑞听了在心里冷笑,这话要是隆庆皇帝说出来,他还能信几分,可你是万历啊,你天不怕地不怕的,哦,怕张居正。
不过张居正如今致仕,又不是让你推翻新政,你怕个球啊!
梁瑞当然不会驳斥万历的这番言论,他颇是惺惺相惜得安慰了几句,遂即又表了忠心之后,才将话题引开。
但至少梁瑞知道,这件事不是万历的授意。
万历说了些闲话,才将话题引到了正题上。
“前几日徐侍郎孙女生臣,听闻有个奇特之物,是为平安轮?上面可以挂灯笼,还能挂盒子,盒子里面还能放东西,可是你的手笔?”
万历觉得,这么新奇的物件,只有出自梁瑞之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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