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票也好,商税也好,也让朝廷得了利了。
可他们那帮吃饱了撑的,非得揪着张先生不放,不就是为了新政那点子事吗?
张先生在的时候就同自己说过,新政是为了大明朝廷,是为了中兴大业,他自己没有好处,却背负了骂名。
万历现在想想,自己也确实提防太过了一点。
“陛下,他们都说臣是站张先生那头的,可臣就算是...”梁瑞顿了一顿,看着万历满面诚挚,“最终,也是站在陛下这头的啊,陛下,臣可是永宁公主驸马啊,臣还能不帮着自家人吗?”
梁瑞搬出永宁公主来,就是要提醒万历,他们才是一家人!
果然,万历眸光一亮,豁然开朗。
对啊,梁瑞是驸马,是自己的妹夫啊,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梁瑞赚的银子,就是永宁的,永宁的,那不就是自己的?
“好,那朕这就让人去山西、福建,叫他们不许拦着妹夫做事。”
“倒也不用这么麻烦,”梁瑞忙道:“陛下想啊,这件事的源头,可不就是高启愚案吗?”
万历点了点头,“朕的确压了太久了,来人,宣丁此吕入宫!”
梁瑞刚要起身告辞,万历就开口留人,“你稍坐。”
梁瑞一愣,什么意思,还要让自己再拉一波仇恨?
不过梁瑞也不在怕的,他们既敢攀扯自己,也就该做好失败的准备。
趁去传丁此吕的时候,万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走回御座写了好几张纸条,交给张宏,“去,把平安轮里的纸条换了。”
梁瑞眉头一挑,摩天轮里放了东西?是什么?
张宏出了殿去,很快手里捧着几张纸条又走了进来,放在万历面前。
万历随后抓了一张,嘴巴一咧,“快去通知德妃,今日朕终于抓着她了!”
竟然是抓阄?
梁瑞心里忽然明了,同时好奇,刚万历又写了什么放进了摩天轮的盒子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