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船的话,就学生所知,清江船厂、南京船厂都是大船厂,也造海船。”
“这我也知道,但它们在长江、运河沿岸,造得更多的还是漕船,我想着,你可否去趟泉州或者广州,这两地之间的船厂更偏重海船,而且泉州在风帆技术上更胜一筹,且入海也是方便。”
梁瑞看着徐光启,“当然,我也知道两地太远,子先兄若有难处,我再寻别人就是。”
徐光启忙摇头,“不妨事,学生正好要回松江一趟,之后可以再往南去,只要驸马信得过我!”
“信得过,当然信得过!”梁瑞笑起来,吩咐观梅拿了会票递给徐光启,“这里是一万两会票,定金应当是够了,你大胆去谈,只要船好,钱不是问题。”
徐光启接过会票,起身拱手,“好,学生一定为驸马办成此事!”
搞定船的事之后,梁瑞心中一块大石也放了下来。
不过船固然重要,火器一事,更是重中之重!
“赵士祯...”梁瑞摸着下巴,“要不,先去会会你?”
赵士祯喜欢研究火器,但他没有想到,自己是因为“善书征”而被皇帝授了官,成为了鸿胪寺一个小小的主簿。
那会儿,还是万历六年的时候。
但现在,已是万历十三年了,自己仍旧是一个小小的鸿胪寺主簿,压根就接触不到火器。
他也想自荐去军器局,可朝廷压根不在意火器,也没有人会为他奔走。
赵士祯很郁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