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人府便要负责宗亲的出席规范,所以梁瑞也得出面。
往年只需顺天府出面祭祀,顶多三五日便能准备妥当了,但皇帝亲自主持,三五十日的准备时间都嫌少。
整个朝廷从上到下忙了一个多月,梁瑞也借此同赵士祯有了更多的接触,关系更进一步,梁瑞觉得,等祭天结束后,他就可以旁敲侧击关于火器之事了。
祭祀当日天还没亮,万历就率领文武百官朝先农坛而去,沿途锦衣卫开道,五城兵马司警戒,百姓跪在两边,只能偷偷瞧皇帝长什么模样。
到了先农坛,万历按照制定好的流程走上祭坛,上香、献帛、献爵、读祝。
礼部的官唱念做打一气呵成,鸿胪寺的官员引导进退,配合得无比默契。
祭神农之后,万历去到耕田,他需要在这里亲扶耕牛绕着走三圈,之后还得看着王公大臣们下地耕种。
折腾完所有后,已是巳时。
接下来便是百官到斋宫汇报,可他们跟随皇帝到了斋宫后,他们却不知该往哪里走。
鸿胪寺本该是负责引导的,可引导的官员少了一个,鸿胪寺卿脸色铁青,看着乱糟糟的场地,只能硬着头皮自己上。
但他负责的统筹工作,如此细致的安排他却也是不知道的。
梁瑞站在门口看了一圈,他对流程的时候倒是看了一眼斋宫的位置图,对于勋贵宗亲的位置比较熟,便也上前帮了把手,总算有惊无险地全部安排好了,却还是比预定流程晚了一刻钟。
也就是说,万历在斋宫里多等了他们一刻钟时间。
“无妨,陛下并不知晓具体时辰安排,待会儿汇报都简短些。”礼部尚书徐学谟交代下来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届时让鸿胪寺自己处置那个官员便可,也省得闹大了人心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