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不会听,咱们做好自己的本分,至少现在呢,宫里头有张宏,虽然也劝不了皇帝,但也不会为虎作伥,外面呢,有内阁,几个阁臣也还能看着一点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梁瑞笑得有些勉强,之后也不再纠结万历会怎么样。
......
除夕这一日,在江南的梁世昌命人送来了回信,信里也说了听竹的来历。
当年,梁世昌做海贸生意的时候,一次在福建赶路之时,便看到了在路边哇哇大哭的听竹。
当时听竹一岁左右,能看出来穿的衣服不错,身上也肉嘟嘟的,看着不像穷苦人家出身。
梁世昌抱着孩子到附近城中还替他寻着亲眷,但一无所获,为了不耽误生意,他就将听竹抱了回去。
确定了听竹的来历后,梁瑞就让钱管事把康提国的人叫到了府中。
来人肤色黝黑,显得一双眼睛很是明亮,神情看着也有些不安。
“会说官话吗?”周默首先开口问道。
那人点了点头,“会说一点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梁瑞问道。
“沙布摩尔。”
“你为何就确定听竹是你们要找的人?”梁瑞又问。
沙布摩尔看向旁边站着的听竹,他走上前去,微微躬身请示,在得到对方允许后,掀开他的衣领,露出脖颈上一块红色的胎记。
“这是夫人烫的,就是为了日后能找回少爷。”沙布摩尔说道。
“我还以为是胎记,竟然是疤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