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就不一样了,但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,但肉眼可见的,都察院、六部、通政司里面,中午用饭时,忽然都一小撮一小撮的坐在一起,说几句闲话,递几个眼神。
然后,一份份奏本就递了上去,什么衙门的都有,措辞也不一样,但意思差不多。
增开港口是利国利民的事,可以开,跟月港那会儿一样,前期管控严一些,慢慢后面就能正常了。
鸿胪寺有官员也说了,如今倭国似乎有内乱,应当也没有精力威胁到大明的海防,还不如趁这个时候开港,待稳定倭寇再来,大明反而有银子稳固海防。
兵部的人一听,似乎也是这个理,于是内部商议着少拨一些卫所士兵应当也能应付。
申时行看了奏本,更是觉得烦躁,可他在朝中的人设已经立下,不能因为江浙可能反对的海商,同朝里这么多支持的同僚对着干吧!
而且更重要的是,这可是陛下的意思。
申时行拿起笔拟了票拟,广州、宁波开港,着两广总督、浙江巡抚会同市舶司详议章程,限一个月内具奏。
写完了,内阁里所有人都看了一遍,王锡爵虽然不想点头,但事已如此,也没办法。
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早在朝廷还在商议的时候,徐光启从福建回来,不止完成了梁瑞交代的任务,买下一艘新船,以及一艘老船,同时,还把老船夫带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