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什么样的人和事没有见过，听到这道沙哑的声音，也是微微一怔，看向男孩的目光，更多了几分探究。
男孩的眼睛里藏着许多故事，他在极力隐藏不被人发现，但是还是年纪太轻，遇到的对手又是像秦越这样的在敏锐的人，男孩终究还是稍逊一筹，极力想要藏住的东西被秦越看得一清二楚。
秦越起身上前一把将小然然抱起来，说：“魏叔，把人带走。”
“我、不、走！”大男孩费了很大的努力才说出三个完整的字，嗓音仍然沙哑得像是火灼伤了喉咙。
他腥红的目光盯着秦越怀里的小然然，再次启口：“我想要留下来，留在她的身边。”
“呵……想要留在我女儿的身边？”秦越轻哼一声，“我的女儿身边不缺任何可以照顾她的人。”
“生命……”大男孩咽了一口唾液，再次费了很大的番功夫才把话说出来，“我可以用生命保护她。”
男孩字字真诚，秦越看得出来，他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，但是关系到小然然，他不可能轻易做出决定。
他盯着他打量良久，又说：“我凭什么要相信你？”
“她救过我的命。”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，他浑身是伤，神智不清，被救之后，他听到一个声音——要救大哥哥。
这个答案很打动秦越，但是秦越看到更多的还是大男孩身上背负的东西。
这样的一个人放在小然然的身边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，坏处多过好处，他肯定不会拿小然然的安全来开玩笑。
“爸爸，然然想要哥哥留下。”秦越怀里一直没有吭声的小然然突然软乎乎地说道。
“为什么？”秦越看向小然然，语气瞬间温柔了许多。
“他可以陪然然玩。”小然然说。
小然然的理由很简单，但是听在秦越的耳里却有好几层意思。
小然然并不会愿意亲近每一个陌生人，她愿意亲近都是她喜欢的人，不会伤害她的人。小孩子有时候看人往往比大人看得更准。
秦越从来都不忍心拒绝小然然的任何要求，尤其对上小家伙这双明亮的大眼睛时，他一个拒绝的字眼都说不出口。
秦越再次看向大男孩，思考良久后，说道：“既然你想感谢你的救命恩人，那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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