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沈灵曦还是心疼得脸色发白。
割掉烧坏的死皮，再把大腿上的皮移植到脸上重植，说白了相当于重生了一次，重新做人。
那种痛，恐怕不是常人能够咬牙熬得下来的。
“很疼吧！”摸着龙翼的脸良久，沈灵曦才哽咽着说出这么三个字，三个字一出口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。
“不疼！”龙翼摇了摇头，伸手握住沈灵曦在他的脸上游走的手，为了安慰她，他又强调，“真的不疼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疼！”沈灵曦抹了一把泪，咬着唇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出来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龙翼又说，对于他受过的伤，倒是平静，只是沈灵曦的眼泪让他不知所措，想安慰又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许久，沈灵曦才平复差点崩溃的情绪：“那场火烧得那么大，龙家的人都不在了，怎么可能不疼。”
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，心中的绝望与疼痛那才是最可怕的，可是就在他那么绝望与害怕的时候，她没有在他的身边。
一年前，她拼了命地找他，希望能够站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承受龙家被灭门的痛。
可是龙翼就像突然从这个世界上蒸发了，她怎么找都找不到他。
“至少我还有你！”龙翼伸出手，想要将她抱入怀中，但是又想到了自己之前对她做的那些可恶事，伸出的手停留在他与她之间，迟迟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“以后我陪你一起。”这一个月，龙翼是深深伤害了她，她恨过，甚至想过一辈子都不原谅他。
可是每每想到这一年的时间里，他生活在水深火热地地狱之中，她心疼他都来不及，哪里舍得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