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也没有站在妖那边，反而和镇妖司统一战线。想必，她自始至终对人对妖都是中立的态度，该救的救，该杀的杀，不偏不倚。
“老大。”程莽想暗戳戳地问问宋鹤眠。
宋鹤眠回过神来：“嗯？”
“老大，我发现你挺关心那个小月澄的啊。方才问是不是在地牢里中的毒，还有你提议沈大夫放手一搏，又二话不说来取药。老大，你为何这般关心小月澄啊？”
宋鹤眠瞥了程莽一眼，反问他：“你说呢？”
“嘿嘿。”程莽挠了挠后脑勺，憨笑了一声，他猜对了！他不再兜圈子了，开门见山道：“老大，你想跟月烬修复关系，那就直接说啊。你俩好歹拜过堂的，是正经夫妻，有什么话不能敞开了说的？”
“正经夫妻？”宋鹤眠自嘲一笑。
“啊！”程莽反应过来了，但他以为宋鹤眠的意思是两人成亲当日就出了妖界入侵这事，两人并没圆房……他宽慰宋鹤眠，“虽无夫妻之实，但有夫妻之名啊！”
“……”宋鹤眠不知道该怎么和程莽说。他和月烬是假成亲，是交易。交易做完了，一拍两散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。
是他，对蒙面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。是他，发现蒙面妖就是月烬后，单方面不想结束两人的关系。
可月烬又不这般想，他怎么直接对她说呢？这次来妖界，他只能徐徐图之。
两人拐过一条巷子，到了回春堂。
见程莽还在一旁替他着急，他只能解释：“老三，我和月烬当初的亲事是权宜之计，她对我并无男女之情。”
“啊？”程莽拖着长腔疑惑。
“先取药。”话落，宋鹤眠推开了回春堂的门，他替沈清菡告了假，又一一取了她需要的草药。
两人取了药，出了回春堂往回走。
刚拐出巷口，一个身形高大的妖迎面冲过来，他速度极快，程莽避都来不及避，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正着。
这一撞力道不小，程莽往后踉跄了好几步。
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闷锤砸了一记，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“你长不长眼！”程莽刚要发火，那妖已经停下来了，转过身，满脸愧色地朝他拱手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！赶路太急了，没看见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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