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到她手里,推着她往外走。
温映月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眠身侧,小声说:“抱歉,我娘就这个性子,拦不住。你喝了这碗汤,待会儿我送你回客栈。”
温母笑呵呵地说:“今晚就……”
“娘!”
温母见温映月真要生气了,她笑了笑没再往下说。
温映月怕她娘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,几乎是拽着刚喝完汤的眠就出了门,她愧疚道:“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眠摇头:“无妨。”
“前头就是客栈了,眠,我明日来送你!”约定好了时辰,温映月想着自己还要收拾包袱,便没多说什么就跑了。
次日辰时,温映月到了城门口。
眠已经在了,白衣如旧,手里提着那捆用绳子系好的书。
他看到温映月,正要迎上去,突然看见她背着一个不小的包袱,鼓鼓囊囊的,是行李?她要去妖界?
还没来得及高兴,他又看见了温映月身后的温母。
“鹤眠啊!”温母快步走上前,脸上带着那种让温映月头疼的热络笑意,她把食盒塞到眠手中,“昨晚走得急,汤也没喝够,来,这是我一早做的桂花糕,你带着路上吃。”
眠没有推辞:“多谢。”
温母笑了笑,紧接着又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映月今日要去外地送一批布料,我本来想让她爹陪着去,但她爹腰不好,走远路吃不消,我这心里总是不放心,一个姑娘家走那么远的路……”
眠看向温映月,原来她不是要去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