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尾。
约莫两个时刻。
他才终于到了男女跟前。
“非穷苦人，非被妖祸欺压之人，我们是不施粥的，您还是请回吧。”
江衡并未抬眼。
说完，便开始着手收拾眼前摊子。
戴明月一袭青衫素净，但也乐的做那些苦活。
“我不要粥，我来卜卦。”
叶无尘找来椅子，坐在旁边的卜卦摊上。
又有半个时辰。
待到东西收拾好。
确认没有挡住街市行人后。
江衡才坐在叶无尘对面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却似四口枯井，毫无波澜。
“卜什么？”
“算算，我下一步应该去什么地方？”
“既是刚来，为何要走，静待即可，命中有时，你的方向自然会来找你，更何况你还是当前漩涡的中心。”
“你认得我？”
“不认得。”江衡念叨着，从大袖衫里，翻找出一枚铜钱，摆在叶无尘面前：“送你。”
“送我？”叶无尘瞧着铜钱。
与普通铜钱并无二至。
只是被眼前这文弱道士，搞得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为何送我？”
“万事皆有了因，才会结出果，大道轮转，我今日送你一枚铜钱，你便欠我一道机缘，仅此而已。”
叶无尘瞧着铜钱，又瞧着眼前男人。
将一枚铜钱放进戒指：“所以，你来这里免费施粥，也是为了让所有人，都欠你一个大机缘？”
江衡摇头：“无关机缘，以天下苍生为己任，能够替这天下人担起本不该他们承受的因果和代价，这，是我的道。”
“也是我向往的道。”戴明月插了一嘴，脸上笑意温柔。
还真是神神叨叨的。
叶无尘想起，先前李庙模仿的那副状态。
感觉有些乏味。
起身离开。
身后。
戴明月端过剩下的白米粥，递给江衡：“江道长，你向来是沉默寡言之人，今日为何与他聊起所谓大道。”
江衡瞧着叶无尘背影：“你我皆山中论道，那人无道却行大道……戴道长，我不饿，白米粥你吃。”
……
兴隆县西南入口。
除了大批往来客商。
人流中，亦有几位身着淡紫色服装的女生。
面容秀丽。
“花大人，按照道理来说，安泰宗没了，兴隆县应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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