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裴启庚也不瞧边上的考官老头，自顾自在桌上寻着丹药。
徐引倒是很乐的搭话：“考官大爷别见怪，将将啊，我在外面说裴道长有没有可能是头发长见识短，根本不懂得别人的丹道，这才和他打赌说那个叫叶无天的，没准治出来的丹，比他好，谁知道，这老小子急了。”
徐引指着裴启庚傻笑。
面前老头口气温和。
“原来二位是为了那人来的，裴道长是我们道家第一丹道师，天才卓绝，那少年的炼丹过程我瞧见了，完全不入丹道，和裴道长比，两者相差十万八千里。”
话才落了。
咣当！
边上裴启庚，连人带着盘子，都跌在了地上。
房间内，烛火摇曳。
裴启庚眸子里，将将的急躁没了。
反倒都成了凄凉。
仔细瞧，竟然还挂着点点泪花。
“哎呦，裴道长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是，是十万八千里，是我离那位少年，十万八千里啊！呜呜呜！”
“这……”
裴启庚手中攥着的白瓷瓶，写着“叶无天”三字。
拿起落在地上的丹药。
老头仅仅搭上一眼。
便是浑身震颤，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这，这这这，这不可能吧？”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，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啊！”裴启庚言语呜咽，瞧着丹药似是如获至宝。
“炼丹中有句话，炼丹师的能力，不体现在丹药的境界上，而体现在纯净度上，哪怕是用最次的药草，若是能够制出高纯度的丹，这炼丹师，便是大成。”
裴启庚言语完。
主考老头便是点点头：“另外，丹界更流传着一句话，五成纯，丹色棕，七成便是上上品，色黄如土，而九成纯丹，世间罕有，色如墨，面如油，味如蜜。”
“有没有十成纯的丹？”徐引淡然问道。
“十成……万年丹册曾记载，百分百纯度的丹药，万年之间仅仅出现过三次，而十成的丹药，色如琥珀，内有小乾坤流转，美如玉石！”
念叨着。
老头小心将手中丹药，举到烛火前。
烛火摇曳之下。
丹药美的不可方物。
“这，可不就是十成的纯度。”
裴启庚瞧着烛火。
在想想先前，自己和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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