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通电话,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,然后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终于到了。
拿出钥匙,插入锁孔,转动。
“咔嚓。”
门开了。
林溪站在玄关,愣住了。
客厅灯火通明,暖气开得很足。
电视里播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。
原本空荡的茶几上摆满了坚果、糖果和果盘。
最醒目的是,几个人正站在客厅通往餐厅的过道墙壁边,热热闹闹地贴着一副崭新的墨迹似乎还未干透的大红对联。
顾承舟站在凳子上,手里拿着对联的上联,微微侧头,听下面的人指挥。
“左边再高一点……对对,好,可以了!”一个温婉的女声带着笑意。
是季棠,长发松松挽起,仰着脸,专注地看着顾承舟手里的对联,手里还拿着胶带。
而顾承舟的母亲,正精神矍铄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腿上盖着毛毯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,看着儿子和季棠。
“哎呀,小棠贴的这个福字真正!”婆婆笑着夸赞。
听到开门声,三人同时转过头来。
顾承舟脸上的笑意在看到林溪的时候,微微一滞。
目光触及她额角醒目的纱布、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,他的眉头蹙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