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掏出那枚铜牌看了看,又收回去,然后从药包里翻出一小包干果递给阿史兰。
阿史兰接过去道了声谢,剥了一颗放进嘴里嚼着。
“你那个同伴,”她用下巴朝崔延序的方向点了点,“他从出发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。”
江容笙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崔延序正蹲在岩石侧面的风口处,背对着她们,把那匹马的鞍鞯重新紧了紧。
他的动作很稳,不紧不慢的,看不出赶路的疲惫。
他做完了手头的事之后没有立刻走回来,而是站在风口侧立了一会儿,像是在确认周围的地形,然后才转身走回背风处。
他在离江容笙大约两步远的一块平石上坐下来,打开自己的水囊喝了一口水。
江容笙把干果的袋子口扎好收起来。
“他话本来就不多。”
阿史兰看了她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她把最后几颗干果吃完拍了拍手,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,然后走到远处去查看附近的路况,把这块背风的岩石留给了两个人。
江容笙靠在一块凸起的石壁上,闭着眼睛歇了一会儿。
耳边只有风吹过岩石棱角的呜呜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鸟叫,还有旁边那个人坐在石头上时衣料与砂石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。
她闭着眼睛,但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她旁边坐着,没有走远也没有靠近,就隔着她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