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玄冥的刺青,却似未有任何作用,你看看福祸究竟如何。”
徐里被手下们扶着进到一处大庄院中。庄院内的侍女、下人纷纷悄悄侧目看着,偶有窃窃私语之人。
“我们徐大少爷这是怎么了?”从正堂内缓步走出一眉清目秀的女子,一见徐里这样,幸灾乐祸道。
“笑什么笑啊,我被人给揍了,你还笑得出来?”徐里没好气地说。
女子剑眉稍扬,甚是吃惊:“我还道你是自己摔的,怎的这北远城中还有敢揍你徐里的人?”
“是个外地人,不懂规矩。”
女子叹口气,用手戳了戳他的头:“也亏你是堂堂一个大将军的徒弟,说出去也不怕笑话,平日里没人敢惹你,这一遇敢动手的就被揍,我爹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