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只得小心翼翼注意着自己的语气。
“我的确是戚家庄的戚瑛璃,”瑛璃想了想,说,“不过戚家话事之人是我大伯,他这人嫉恶如仇,必定不会给你们一毫。”
“我们不希望戚老爷这么做,等到了藏身之处,你会比我们更希望他别这么做。”外面赶车的人言语依旧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