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齐谏瞧见往日温柔小意拉着自己的一双手,此刻紧紧抓着沈婉凝肩膀的衣裳,仿佛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。
齐谏忍下心痛,问道:“夫人,你愿不愿意留下来?”
“这淑人,你是做还是不做?”
沈婉凝感受到身后人的颤抖,对齐谏道:“淑人身子早早受了损伤,我虽有帮淑人调理身子,但架不住今日一事会给身体带来多少刺激,叫先前的调理白费。”
“大人执意要淑人留下,我也想问问大人,若淑人此身无法怀孕,大人是要纳堂妹填上侧房,还是送老夫人回老家去?”
“毕竟老夫人说过,她是无法接受一个不能怀孕的儿媳的,淑人也无法接受大人纳妾。”
齐谏得不到柳音庆的回答,反而被沈婉凝质问,怒道:“沈郎中,本官家事何时轮到你一个外人来问?”
“若你再乱掺一脚搅和本官家事,当心我问你的罪!”
“凭我将淑人当成至交好友!”沈婉凝却不怕他,硬气道:“大人为何不回答?是觉得很难选择吗?舍不得淑人,抛不下堂妹,更放不下给自己带来声誉的老夫人?”
这直白的话,给柳音庆都吓一大跳。
柳音庆是真没想到,沈婉凝会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,心中难受,若她因为自己被齐谏为难,就真的罪过了。
在齐谏发怒前,柳音庆稳了稳身子,走到沈婉凝面前,坚定道:“沈郎中所说,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“齐谏,你还记得娶我前说的话吗?”
齐谏愣住,他当然记得,甚至现在也不曾忘记。
当年赶往京城前,他签字画押了两份信书,一封是给老妇人和柳老爷看的,写的是齐谏深知不考取功名,无法报答柳家,更配不上柳家小姐,此番入京定不忘柳家帮扶之恩,日后高中必八抬大轿迎娶柳音庆为妻。
可齐谏知晓写这个只是为了告诉别人,他只是一个借读的穷书生,柳老爷也不稀罕他真的来娶柳音庆,只希望他高中后,将柳家培养他的银两寄回柳家,老妇人则是一直希望他同族里的结亲。
所以第二封信是他求来的,在柳家宗祠面前发誓写下的,让柳老爷给他三年时间,三年内他不止考取功名,还要品级官职在身,以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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