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血溅太医院,也不认你这个新君!”“谢怀忱带兵入京是护驾,不是谋逆!”
宁王抬手,私兵冲出,一刀砍下最前头老臣的头颅。血喷上太医院台阶,官帽滚到玉玺旁。宁王踩过血:“还有谁不认?”
人群被吓得后退。太后怒急,刚要开口,又咳出血。沈婉凝扶住她,反手又给她补了一针。就在这空隙,谢怀忱盯住第三口铜鼎。九娘已把鼎腹裂口劈开半尺,里面的玄铁令露出寒青,鼎中蛊卵一批批沉底。乌延赤的身形挡着裂口,骨笛正压向孩子们。
谢怀忱抬手,长刀在掌心一转,斩马刀脱手飞出,直奔铜鼎裂腹。
刀身穿过火光,掠过乌延赤耳侧。乌延赤回头怒吼:“拦住!”宁王身后一名铁面死士越出,整个人撞向刀锋。噗的一声,斩马刀贯穿他的胸膛,把他钉在第三口铜鼎前。刀尖顺势扎入鼎腹裂口,青黑玄铁被撬开一线。鼎中红汤下陷,蛊卵成片爆裂,板车上孩子们胸口血符暗下一大片。军医大喊:“连心蛊被压住了!”
九娘抓住刀柄,要把刀往下压。那名铁面死士却没倒。他胸口插着斩马刀,双脚踏在黄土里,双手抓住刀背,硬生生不让刀锋继续撕开鼎腹。宁王厉喝:“退下!”铁面死士没有退。他抬手扣住面具边缘,咔的一声摘下铁面。
血从他下巴滴到刀身上。太后手里的铁链滑落在地。百官齐齐抬头。那张脸,与二十年前死在东宫大火里的废太子,竟有七分相似。铁面死士抬起头,伸手握住斩马刀刀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