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她:“你要进火里?”“鼎腹裂口太小,令牌要压到蛊茧正中。”“我去。”“你走不到第三步。”
沈婉凝抬手按住他胸口,指尖沾满血。“站着。别倒。”
谢怀忱握刀的手收紧,血从虎口流下。沈婉凝转身,踏进鼎脚火圈。热气卷上裙摆。她用湿血布裹住左手,右手捏玄铁令,探进铜鼎裂口。蛊茧像活物一样往后躲。她手臂再往里送。黑发缠住她腕骨,血符贴上皮肤。沈婉凝咬断一截金线,把玄铁令往蛊茧中心压。
乌延赤终于动了。他一掌推开挡路活尸,跃到鼎旁,反手抽出短刀,划开自己手腕。血喷出。不是红色,是带着黑点的蛊血。乌延赤把手腕按到铜鼎裂口上,蛊血顺着缝隙灌入鼎腹。
“沈婉凝,你想睡母巢,本座便喂醒它!”
蛊茧吸到血,整团膨胀。黑发炸开,血符贴满鼎壁。玄铁令被顶得往外弹。同一刻,上百辆板车上,所有孩子同时睁眼。他们捂住心口,布团被咬出血。惨叫掀过太医院门前。
“疼!”“娘!”“救我!”
军医们按住孩子手脚,银针悬在半空,不敢落下。沈婉凝手臂被蛊茧拖进鼎腹半尺。谢怀忱一步踏进火圈,伸手抓住她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