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掌心轻轻颤动。
谢怀忱的断刀仍抵着眉心。
所有人都在等他回答,可初代医圣张了张嘴,一个名字都说不出来。
一百二十年,上百条命,他一个都不记得。
冰窟最深处,一具怀着孩子的女药人缓缓抬手,指向他。
干瘪指尖渗出一滴暗金色的血,血落在冰面,烧出一个温热的小坑,那颜色,和谢怀忱掌心的圣血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