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过桌面留下的。
但地上有脚印。
脚印从门口走到卧室方向的墙边,停了一下,又走回来了。
沈婉凝跟着脚印走到墙边。
墙上什么都没有,就是一面灰墙。
但脚印在这里停过,说明来人在这面墙前面站过。
“暗格。”谢怀忱在她身后说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沈婉凝把手贴在墙上,一寸一寸地摸,“来的人找过暗格,但没找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没找到。”谢怀忱问。
“因为暗格还在。”沈婉凝的手指停在墙上的一块砖上,“在这里。”
那块砖跟旁边的砖看起来一样,颜色稍微深一点,边上的灰比别处薄。
沈婉凝按下去的时候,砖松了一下,往里陷了半分。
“来的人摸过这块砖。”沈婉凝说,“但不知道怎么开。”
她把铜钥匙取出来,把钥匙柄上的一端对准砖缝里的一个小孔,插进去,转了一下。
砖动了。
墙里弹出一个暗格,很小,刚够放一个手掌大的东西。
暗格里有一个旧布包,布包上落了一层薄灰,但灰没有被碰过。
暗格没有被打开过。
封条还在,是明窈贴的,封条上的字迹已经褪了色,但纸还粘在砖上。
来的人找过,但没找到。
沈婉凝把旧布包取出来,捧在手里。
布包很轻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谢怀忱。
谢怀忱站在她身后,火折子没点,但他的眼睛在暗处很亮。
“打开。”他说。
沈婉凝把布包的结解开。
旧布里面,是一根银簪子。
比第一根轻,比第一根细,簪尾刻着一个字。
“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