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怀枕,老管家手一颤,慌忙将门开大,把三人让进去,又急急将门闩上。
穿过回廊进了正厅,大理寺卿杨文宇正端着茶盏出神,抬头猛一见谢怀枕,惊得茶盏险些脱手。
“怀枕?你怎么…”
他目光扫过一身粗布衣裳的谢怀枕,又看看旁边的沈婉凝和阿鹤,满脸错愕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谢怀枕坐下来,神色肃然,“南昭那边出了变故,我和婉凝眼下回不得谢府,得在杨兄这里躲一阵子。”
杨文宇神色一凛,当即挥手让老管家退下。
“都是自己人,说什么借不借的。”他望着谢怀枕,目光很稳,“我这宅子不算大,藏几个人还绰绰有余。你们只管安心住下,外头的事我去挡。”
沈婉凝松了口气,抱拳道:“多谢杨大人。”
谢怀枕也不多客套,坐下后便问起近日京中可有什么异动,尤其是东宫那边。
杨文宇叹了口气,从袖中抽出一张密报,递过来:“我昨夜刚拿到的,太子近半年来和南昭往来十分频繁,永兴侯府的人好几次深夜出入东宫,前日,钦天监监正被召进东宫,足足待了两个时辰,出来时手里捧着一只锦盒,谁也不知道里头装的是什么。”
“锦盒?”谢怀枕眸色一沉,“可看清了样式?”
“听当值的内侍说,是南昭特产的乌木盒,盒面上刻着凤尾花纹。”
沈婉凝心头一紧,凤尾花,那是南昭医圣一脉的信物,明窈的银簪上就有这纹路。
“看来太子已经知道第四炉的事了。”她指尖轻轻叩着桌面,声音压得极低,“只是他怎么断定炉在京城?”
谢怀枕缓缓摊开手掌,掌心里那道淡金色的脉络,在这略显昏暗的厅堂里泛着幽幽冷光。
“圣血有灵,炉在哪里,血就指向哪里,我掌心的热意,就是它在唤我。”
沈婉凝目光一凝:“那第四炉果然在…”
“皇宫。”谢怀枕吐出两个字,视线落在墙上挂的那幅京城舆图上,“乾元殿底下。”
厅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皇宫大内,重重护卫,光是要潜进去已难如登天,更何况还得在乾元殿下方找入口。
“可偌大一座皇城,要避开那么多守卫摸进乾元殿,不是易事。”沈婉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