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别的吗?"沈婉凝问。
谢星澜又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。
"第三种气息。"她说,"不是药香,不是阵法的蛊气,是人身上的味道。"
"什么人?"
谢星澜想了想,找了个合适的词,"熏香,很浓的熏香,像京城大户人家用的那种。"
京城大户人家。
南疆阵法。
此人一定既懂南疆蛊术,又在京城有根基。
大祭司乌骨在南疆,不可能三天前出现在京城。
那就是……他在京城有人。
"走。"沈婉凝拉起谢星澜,"上去。"
谢怀忱还站在原处,听到动静转过身来。
"怎么样?"
沈婉凝摇摇头。
"没找到父亲的气息,但有人在三天前来过,刻了南疆的阵法。"
谢怀忱的眼神沉了一下。
"南疆的阵法?"
"母蛊同源。"沈婉凝说,"而且那个人身上有京城的熏香味,是大户人家。"
"井口外面,也有人。"
沈婉凝转头看他。
"什么时候?"
"你们下去大概一炷香的时候。"谢怀忱说。
"你处理了?"
"跟了一段,丢掉了。"谢怀忱的语气很平淡。
沈婉凝看着他,心里有些复杂。
"你怎么不早说?"
"你正专心查井,"谢怀忱看着她,"我不想分你的心。"
沈婉凝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,身后总有人守着。
"那两个人身上什么味道?"她问。
谢怀忱想了想。
"熏香。"他说,"有点腻。"
和谢星澜在井底闻到的一样。
沈婉凝和谢怀忱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但意思很清楚。
同一拨人。
他们回到谢府的时候已经快四更天了,谢星澜和谢承渊被安排去休息,沈婉凝拉谢怀忱进了书房。
她把灯挑亮了一些,在书桌前坐下,拿起笔,开始画井底那道阵法残迹。
谢怀忱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画。
"认得出来吗?"他问。
"残迹太碎,拼不出完整的阵法。"沈婉凝画了几笔,停下,"但能认出来是母蛊的引路阵,用来追踪药香路径的。"
"追踪药香路径?"谢怀忱皱眉,"和星澜说的药路一样?"
沈婉凝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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