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找到能救明窈的办法,现在的伊尔明比在南疆时要更有活力。
听了他的话,沈婉凝笑了笑,道是:“行,那我可记下了。”
吃完饭,她开始分派东西。
止血散每人一包,老参切片含在嘴里提气,银针她留了十二根,给了伊尔明三根。
“我不会使这个。”伊尔明看着那三根银针,挠挠头
“不是让你使的。”沈婉凝解释,“万一我倒了,你帮我把这三根扎进灵墟、神封、天池三穴。位置还记得吗?”
伊尔明脸色变了变。“你…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
沈婉凝轻描淡写把针塞进他手里,手法跟塞一包寻常药粉没什么两样。
二更天。
三人从后门出去,沿着巷子往北走。
沈婉凝走在最前头,手里提着一盏遮光的灯笼,夜风很凉,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。
伊尔明说他们不用偷偷摸摸进宫,他知道外头有处古河道入口可以通向宫内,就在城北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后面。
等他们赶到时,那庙早就塌了半边,只剩一尊泥塑的土地爷歪在神龛里,脸上挂着模糊不清的笑容。
“这儿。”伊尔明拨开庙后一丛枯草,露出一口枯井。
井口不大,但往下看深不见底。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。
谢怀枕把绳子系在井沿的石墩上,自己先下去。
落了大概两丈,脚踩到了实地。井底比井口宽敞得多,往北的方向有一条暗渠,黑漆漆的,水早就干了,只剩淤泥和碎石。
沈婉凝和伊尔明跟着下来。
三个人沿着暗渠往里走。空气又湿又闷,灯笼的光只能照亮前方两三步。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来,打在地上啪嗒作响。
走了大约一刻钟,沈婉凝忽然停住。
“别动。”
她把灯笼压低,照向脚前一尺的地方。地面有一条极细的丝线,横贯暗渠,绷得笔直。
“机关。”她蹲下来,顺着丝线往两边的墙壁看。墙壁上有几排细密的孔洞,像是箭孔。
伊尔明倒吸一口凉气。
沈婉凝不慌不忙,从药囊里取出一根银针,找准丝线的一端,轻轻一挑。丝线断了,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“走。”
又过了两处机关,都被她一一化解。
走到暗渠尽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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