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你叫我师兄,我就不太高兴了。咱们之间的关系,怎么可以用这么庸俗的称呼呢?叫我阿郎,这样将你的体质转移到我身上的时候,你才不会那么痛苦。”
卧槽?
箫品茗之前只以为邵阿郎是因为她的体质,想要把她当成练功的鼎炉什么的,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却万万没有想到,邵阿郎比她想象的还要丧心病狂,居然是想要她的体质。
那跟想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?给她留个魂魄好投胎?
嘶,想想就可怕。
她瞧了一眼邵阿郎身边目光无神的邵宝财,知道邵师兄此时一定是被邵阿郎控制了,或者是施了什么邪术,便没有再傻乎乎地横冲直撞地凑到邵宝财的面前。
看了一会儿,她不由后退了起来,企图就此与邵阿郎拉开距离,顺便找着机会,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华君,还能不能站起来了。
邵阿郎本来的注意力都在段尘身上,忽然听到箫品茗那边有了动静,不由将目光挑了过去,将箫品茗的意图看了个明明白白。
似乎是把箫品茗当成了砧板上的咸鱼,邵阿郎一点儿都不担心华君醒过来会帮助箫品茗逃跑。
只挑眼看了她一眼,就转头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段尘的身上。
他这次开口说话,便不是说与箫品茗听的,而是真真正正说与段尘听:“你还记得她呢?都被封印了千年万年了,连记忆都模糊了,心里面居然还有她,真当自己是神界的那个正主了?”
说到这里,邵阿郎忽然笑了:“那正主成神之后,连咱们哥俩儿都给忘在脑后,就她这没了神骨的废材,正主估计也就偶尔午夜时分能够拿出来当催眠的消遣而已,你这家伙居然还念着她。”
段尘从邵阿郎的笑里,看得出极致的讽刺,但他想要帮助箫品茗的心依旧。
“什么正主不正主的,我姓段名尘,跟那神界的邵宰治没有半点关系。”段尘说完这段话的时候,魔性彻底侵占他的理智,眼中红光猩红得吓人。
这要是旁人见到段尘这样,早就被他周身的魔性威压给吓得屁滚尿流了,而邵阿郎却笑容依旧。
他这时候甚至还有心思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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