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我爹伤到了手,但是那木料未曾有任何的损毁,赵东家又是要的哪门子的木料钱,说的什么坏了这单生意?”
刚才她可不是真的闲聊去了,她从那些木工师傅口中,问出来的事情还有很多呢。
“就算没有木料钱,那……木工活儿耽搁了,我总得给客人赔礼,这总没有错吧?”
“奇了怪了,赵东家这么大的铺子,只有我爹一人能做木工活吗?要是果真如此的话,赵东家给我爹的工钱,是不是太少了一些?我爹在赵东家这里做木工活,没有十年,也总有七八年的时间了吧?赵东家一年补个二两银子,八年就得补十六两银子。我没算错吧,齐东家?”
“没有,正是十六两。”齐嘉钰忍笑应道。
“你……强词夺理!简直不可理喻!”赵东家跳脚。
丁香双手一摊:“是你要算账的,我这么算有什么不对吗?啊,也不对。我还少算了一样。”
“少算了什么?”齐嘉钰极为配合的追问了一句。
“少算了赵东家要给我爹的赔偿啊!”
“我还得给你爹赔偿?”赵东家几乎要吐血了。
丁香理所当然的回答道:“那是当然的。我爹这活计是赵东家让接下来的吧,是给赵东家做木工活的时候伤到的吧?这就算工伤!赵东家不但要包保着我爹的伤治好,还要赔偿误工费、食宿费、精神损失费、后续康复费、伤残补助费……”
一连串的费,把赵东家直接给说懵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