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温安平就明白过来,当即让一名衙役跟着,直到这些人把酒瓮抬到了飞鸿阁门口,又把他们给押回了衙门里。
陈相明已然被气的七窍生烟,看向萧墨离和丁香的眼神,有如淬了毒的刀子一般阴沉狠厉!
丁香满不在乎的笑着,这仇早就结大了,又怎会在意陈相明的眼神是不是要吃人?
“今日多谢陈东家的贺礼,只是陈东家或许需要回去换身衣服,我就不招待陈东家了。陈东家慢走,不送!”丁香掂了掂手中的棍子说道。
见状,陈相明的肩,又是一阵剧痛,这一回他把牙齿咬的吱吱作响,却又情知有温安平在,他是不可能对丁香做什么的。
至少是不能在明面上做什么。
于是,陈相明冷哼一声,说道:“丁姑娘今日的回礼,陈某记下了!改日必定有谢礼相送,丁姑娘且好好等着!”
撂下狠话,陈相明领着小厮离开了。
看着陈相明的背影,萧墨离眸光幽沉,手指却是狠狠的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,感受着腿上传来的疼痛,似乎这样才能缓解他心中的痛苦!
他既不能像齐嘉钰一般,冲过去替她抵挡那些伤害。
也不能如温安平一般,依仗着权势来以势压人。
他除了坐在这里,动动嘴以外,什么也做不了!
这样的他,怎能护得住丁香周全?
在这一刻,萧墨离忽地有了些许后悔与迷茫,他是不是不该贪心,试图留下丁香?
“萧墨离……”
不知何时,丁香到了萧墨离身前,伸手拍了拍萧墨离的肩膀,一副有话要说,却又不敢说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