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的说道:“难得从萧秀才口中,听到一句感激的话,齐某一时间倒有些受宠若惊了。萧秀才莫不是打了什么主意吧?”
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而且若是往常,听到他称呼丁香为香儿,齐嘉钰定然会瞪他,此时却根本没有留意这一点。
还有,他清晰的捕捉到,在他提到酿酒锅具之时,齐嘉钰眸中掠过了一抹疑惑,尽管只是一闪而过。
难道那酿酒锅具,并非是齐嘉钰送来的,那是从何处而来的?
在这一瞬间,萧墨离心思百转,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:“我能打什么主意?只不过是想劝齐东家一句,如今天冷路滑不说,马上过年了,齐东家还是留在家中,好好陪一陪令堂,不要跑出来为好。”
“萧墨离说得对,令堂一定希望你能多陪她。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时候再去后悔。”丁香回来,正好听到这句话,也跟着劝道。
随后,她又疑惑的问:“你俩坐在院子里做什么?现在可是大冬天的!”
萧墨离笑:“齐东家似乎是肝火上升,说坐在这里正好。依我看,你还是少给齐东家拿酒喝吧,别越喝越上火。”
丁香吃惊道:“咦?齐东家上火了吗?那是得少喝点酒。”
齐嘉钰瞪眼:“齐某自己就是大夫,自是很清楚上火与否,萧秀才不懂就莫要乱说。”
“医者不能自医,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一下,齐东家就动了怒,还说不是肝火上升?”
“齐某什么时候动怒了?”齐嘉钰再瞪眼。
丁香点了点头,说出来的话,让齐嘉钰欲哭无泪,恨不能转头掐死胡说八道的萧墨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