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墨离没有追问,只是先行去做事,回来之后手中多了一包酥豆。
这一次,是在店铺里买的。
看着丁香吃了酥豆,萧墨离才轻声说道:“之前,你是不是想问,是男人天性太过凉薄,还是说只有那宋锐是个特例?”
“唔……差不多吧。”丁香含糊的应道。
萧墨离却道:“在我看来,不是男人天性太过凉薄,也不是那宋锐是个特例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丁香诧异抬眸。
“宋锐的出现,看似平常无奇,但你不觉得这当中,有值得深思的地方吗?”
丁香琢磨了一下,然后摇了摇头,表示还是不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萧墨离就道:“你且想想,宋锐来奉合县,不肯能当真如他所说,是为了寻好酒的吧?除却找寻药材一类的,大凡找什么稀有的、好的东西,谁不是往府城、京城,这样的大地方去寻,宋锐为何偏偏来这近边关的奉合县?”
丁香皱眉思索着,只觉得吃进口里的酥豆,一点也不如萧墨离炒的好吃。
“再退一步讲,他真是来寻酒的,那酒找到了,他或可打住脚步返回故乡,或者不满足,再前往旁处去寻,可他这两样都不选,偏跑去算计周娘子。”
“好,再退一步,他是临时起意算计周娘子,想要夺了周娘子的悠然居……”
萧墨离的话说到这里,丁香忽然就醒悟过来,摇头说出一句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