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奉合县!这件事,你该给一个交代吧?”
先前说话的万东家,丁香是与他打过交道的,所以认识他,但此时开口之人,丁香却是不认得的,且上来就是兴师问罪,便不由得迟疑问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齐嘉钰一步迈了进来,扬声说道:“吴员外这话说的蹊跷。且不说事情的真假,即便事情当真有值得商榷之处,也轮不到在场诸位来兴师问罪!”
被称为吴员外的男人,面色阴沉沉的说道:“齐小大夫,往日里老夫给你留三分薄面,那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,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哈!”齐嘉钰哈的笑了一声:“齐某是年纪小,但自小就被父亲教导,做人呢要懂礼节、知进退,自是不会与他人,去争那几分颜面的,更不会乱喝什么罚酒!就是不知吴员外年老见识广,可否说一说罚酒,究竟是何种滋味吗?”
“混账!”
吴员外被气的脸色铁青,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,就要砸向齐嘉钰!
这时,丁香慢悠悠的开了口:“这镶金琉璃杯价值百金,吴员外最好想好了再扔。”
一听这话,吴员外目光一缩,手上的动作也是缓缓顿住。
“你这是要讹人啊!”万东家替吴员外开了口。
“讹人?”丁香淡笑渐冷,说出一句话来,顿时把这几人气的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