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难民站出来,指认了当时分发给他们棉衣的衙役。
环环相扣,并无一丝遗漏。
“大人,试问此种情形下,丁氏是如何下毒的?学生相信在这世上,还没有人能够做到,见都不曾见到的东西上下毒!”
“何况,难民们虽说吵嚷,却说出了重心!丁氏下慢性毒为了什么?为了让这些本就虚弱的难民,身体更加虚弱?那她捐棉衣、捐粮食、施粥救人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还是如同传言一般,丁氏是为了售卖自己的药酒?可难民若是有银两买酒,就根本不可能会成为难民,更不会逃难到奉合县来!所有这些皆是站不住脚的,纯属子虚乌有之事!”
萧墨离说到这里,却听一人冷哼道:“丁氏心中如何想,你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你如何得知?理由站不住脚又如何?她所捐的棉衣中有毒,这是不争的事实!毒药在她的酿酒坊搜出来,更是铁证如山!”
萧墨离转眸看了过去,却发现出声之人并非是陈相明,而是段开济的父亲端康顺。
看样子段开济坑害他的事情,其父是心知肚明,此时连表面和气,也不想维持,更不在乎是否撕破脸皮了,否则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。
就是不知道是他想替自己儿子出气,还是与陈相明有什么瓜葛了。
萧墨离的目光,从站在旁边摇着折扇,一直不曾出声过的陈相明身上扫过,冷笑:“那就让大家看看,这所谓的不争的事实,到底是怎么来的!所谓的铁证如山,又是怎么出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