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!
一向活泼、嘴上不饶人的秋秋,连话都不爱说了,沉默的如同当初不会说话的冬冬。
至于,自从那一日悄然离开醉香轩,就再也不曾见过的萧墨离,整个人似乎都消瘦了许多,原本清俊的面庞,显得幽沉起来,只一双墨眸一如既往的似盛满了星光。
“萧墨离,你与详细说说,周老伯和冬冬不见之前的事情。我比较熟悉周老伯的性子,或许能想到什么线索。”
丁香无暇与萧墨离寒暄,直截了当的说道。
萧墨离的眸光,从丁香身上微微挪开,开口说道:“我前后思量过,也问过爹娘和秋秋,与往日相较并无特殊之处。周老神医如往常一般,为我施过针之后,就不耐烦的撵了齐东家离开,抱着酒坛子与冬冬念叨,让冬冬做他的徒弟。”
“然后呢?怎么会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?”
萧墨离皱了眉,道:“冬冬先是不理会周老神医,后来许是被周老神医念叨烦了,拿着医书跑出了院子,周老神医便气恼恼的追在后面。”
“唉!”裴茹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这样的事情,不说每天都有,也差不多了。谁能想到这一次,冬冬跑出去就没再回来呢?我们把整个村子都找遍了,甚至连周围的山上,都去喊过了,可就是没找到冬冬!冬冬……”
说到最后,裴茹又哭了起来,整整三天了,她如何能不着急!
丁香捏紧了手指,劝道:“您别哭,也别着急,既然周老伯跟着,冬冬必然不会有事!”
“真的不会有事?”裴茹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眼泪汪汪的看着丁香,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真的不会有事!周老伯虽然看上去性子怪异,但实际上是个可信赖的人,而且他是真心喜欢冬冬,一心想让冬冬做他的徒弟,即便真遇上了什么事,也必然会护着冬冬!”
“好,冬冬不会有事就好,不会有事就好……”裴茹念叨着,神情也没有先前那般焦急如焚了。
萧墨离微微垂了眸子。
这些话他不是没有说过,但娘并不相信。可丁香一说,娘便肯信了……
丁香安抚好了裴茹,又转头问道:“可知周老伯当时抱着的酒坛子里,装的是什么酒?”
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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