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所言极是,行事该当三思而后行。故而,儿臣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前些日子儿臣与七皇妹发生了一些分歧,一直僵持不下。七皇妹闹着要找母后评理,母后近些日子病了,是以儿臣想请父皇为儿臣与七皇妹评评理。”
沈白辰说的事,竟是与此时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,这分明就是想扯开话题!
荣王不由得沉了脸色,道:“白辰,不是皇兄说你,父皇整日操劳政务,哪里有时间管你与七皇妹的些许琐事!”
沈白辰不与荣王争辩,见正乾帝没有开口阻止的意思,就径直说道:“前些日子,身体大好的七皇妹曾经说,要亲自与那位救她的丁姑娘道谢。儿臣觉得七皇妹身为公主之尊,大可赏赐一些金银绸缎之类的,就是莫大的恩赐了。”
听到与丁香有关,荣王和丁国公几人神色各异。
沈白辰却是不理会,径自说着:“可七皇妹却说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,何况是救命之恩!这是连平民百姓都知道的道理,她身为公主,岂能还不如百姓知礼知恩?七皇妹又说,公主身份再尊贵,若性命丢了,也不过是黄土一捧。”
“哼!公主怎可与百姓同日而语?七皇妹这是脑子不太清楚吗?”荣王冷哼一声。
沈白辰只当没听到,继续道:“末了,七皇妹还问儿臣,丁姑娘的药酒,医治着六皇兄,丁姑娘还救了她的命,如此种种,难道丁姑娘还不值得当面一谢吗?”
“父皇,”沈白辰施了一礼,“儿臣被问的哑口无言,却心中有些不甘。父皇以为是儿臣说的对,还是七皇妹说的对?”
正乾帝不语,荣王斜了沈白辰一眼,道:“丁国公寻回的女儿,正是丁姑娘。父皇便多多赏赐丁姑娘,也算是对丁姑娘重回父母身前的贺喜。一举两得,岂不是正好?”
不想正乾帝忽然问了一句:“小六好了?”
“回父皇,六弟日日喝着丁姑娘酿的药酒,身子已然好了许多。只是,六弟毕竟是自幼就病弱,想要彻底好起来,怕是还需要喝上几年丁姑娘所酿的药酒。”
听沈白辰再三提及“丁姑娘酿的药酒”,正乾帝双眼中掠过一丝异芒。
“小六居然还喝的惯酒?真是难得!哈哈哈……”正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