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，儿子将我抱得更紧。
林归舟也是一脸深情。
我很不自在。
“小力，你先放开我，我有话要跟你爸爸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
儿子大叫一声，随即哭了出来，“妈妈，你是不是要跟爸爸离婚？”
“你们不要离婚，小力不想你们离婚！”
“以后我一定乖乖听你的，爸爸也会对你很好，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？”
我低头看了眼他哭红的脸，又看向林归舟。
这些话，肯定是林归舟教他说的。
他最知道怎么让我心软。
可这次，我并没有如他所愿。
我将儿子推开，眼睛紧紧盯着林归舟，“是，我和你爸爸是要离婚。”
“但如果你需要，我也可以永远是你妈妈。”
儿子红着眼看我，似乎不太能理解我的话。
我径直走到林归舟身边，把包里的离婚协议递给他，
“签字。”
“不，”他没接，低声道，“我说过，不会同意离婚。”
“就算现在你去起诉，也不会赢。”
“柔柔，许穗穗已经搬出去了，我也跟她彻底断了。”
“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，好吗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我彻底没了耐心，忍不住嘶吼，“林归舟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