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皱着眉头,看着寒笙双手跟肩胛处被钢钉钉穿在墙壁上,明明痛的要死,他竟然还笑得出来?
“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你身上的钉子取下来?”
阮绵绵小手轻轻贴着寒笙得侧脸,另一只手捂着胸口,胸口窒息的疼痛又卷袭而来,“我这里好难受。”
胸口难受么?
寒笙微微一愣,眸光亮了一下,干涸的唇瓣轻启,“我没事。”
“我不信,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怎么能放你下来,其他的废话我不想听。”阮绵绵双眸紧盯着寒笙,坚定的目光让寒笙有一瞬间的错觉。
他差点就以为,以前不可一世的大师姐,雪回来了。
“取下来钉子就好了。”拗不过阮绵绵,寒笙无奈的勾了下嘴角说道。
这下难倒阮绵绵了,取下来……怎么取?就这样硬生生的拔下来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