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迷蒙得双眼仿佛扶着一层雾气,“你们是谁?”
“……”帝白仙尊眉头自从拧起就没有放开过,他视线放到寒笙身上,他刚刚错失了封印阮绵绵的机会。
现在阮绵绵有了防备,自然不会在让他那么轻易得手。
寒笙接触到帝白仙尊的眼神,轻叹了口气,声音微微低沉,小心翼翼的唤了句,“雪?”
陌生而又熟悉的称呼唤来阮绵绵不满的一瞪,“谁是雪?”
也就是这三个字从阮绵绵口中说出的时候,帝白仙尊心底莫名放松了下,原来,她还没有恢复记忆。
她还是他的阮绵绵……
“绵绵,你可还记得我?”寒笙唤了一个称呼,又问了一句。
“不记得。”阮绵绵慵懒的顺了下自己的尾巴,随后冷冷抛出三个字,“我看你们甚是碍眼,不如死了吧。”